她激动地拍了拍正在打游戏的王昭昭,“沈寄舟,你还记得吧!就咱们军训有天晚上拉歌的时候他帮咱们班搬过矿泉水,那天呦呦刚好请假,他还问你呦呦怎么没来军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昭昭一直在边听八卦边打游戏,被陈澄拍了一下后暂停了游戏,将椅子转了过来,面对着她们,“好像有这么一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我跟他说你请假了之后他特别着急地问我你是不是生病了,我不知道你们俩熟不熟就没敢说,不过那天晚上回来后我跟你说了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羡好对这件事有一点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她痛经痛到下不来床,实在没办法才跟辅导员和教官请了一天假,她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,直到第二天才缓和过来,当时的她将陈澄说的这件事当成了一个梦境给暂时遗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好哇哇两声,“原来那时候就在追我们呦呦了,怎么我们跟你同床共枕这么久了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,大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羡好心情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寄舟对她散发的善意和好感她不是感受不到,只是这个善意和好感来的实在太过突然,她不知道究竟为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无法否认的是,她从内心深处并不讨厌沈寄舟的接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这点后,江羡好不愿再深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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