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似乎停滞了好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翌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恨不得爬到沈如初面前求饶,但下一刻却意识到了什么,以往的伪善面孔瞬间揭了开来,他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就语气尖锐地开了口,“沈如初!这些人是你找来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浑身颤抖着,“你就是想要报复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怕坐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如初自始至终都维持着冷静的状态,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此刻被指责着也不是毫无痛楚的,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如今趴在地上犹如丧家之犬一般狼狈、曾深深爱过的男人,从心口泛滥着弥漫到四肢百骸的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如今有资格质问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如初缓慢挪动着脚步,猝不及防地踩在了陈翌的脸上,笑的眼泪渗出,“你原本与我就应该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寄舟和顾乐池都走了出来,第一次和自己亲姑姑正式见面的沈寄舟心情尤为复杂,他稍稍敛下眼中的心疼,再次从顾乐池的手中夺来了棒球棒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乐池望着突然空荡荡的手: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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