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由着丁敏君撕开自己袖口,轻轻抹着药,这头又与冷谦接着道:“我大师兄奋力一击,好不容易击退了那歹人,却留下了前头说的黄色旗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嘶...我与两个师兄探讨一番,觉着少林无端不该有人来袭,定是有人刻意陷害,这旗帜乃是此人身份所证,只是一时辨明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却不料今日得知,竟是明教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梨亭忍痛说完,终于来得及看了看边上的丁敏君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这姑娘手脚有些笨重的样子,很怀疑她到底有没有照顾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丁敏君大概也是知道自己把人给弄疼了,却见面上露出几分惭愧神色,直避开殷梨亭的眼神,不敢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冷谦那头看在眼里,心里暗道一声有趣,面上却与那殷梨亭还道:“我明教之中也没这么蠢的人,要真是动手,还能留下如此罪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知是哪里来的人,暗里陷害我明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殷梨亭是深表认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教与武当又不似峨眉如此血海深仇,眼下自己内乱不断,何必节外生枝,得罪武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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