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从怀里掏出一药瓶。倒出个药丸,就朝着都大锦嘴里送去。
如此做完,却猛然站起向四周呼道:“师妹!我知是你下的手,这三虫三草毒,我破不得,今日就叫你胜一回!”
如此说罢,却三口并两口,不消几下,把那烧鸡吃的干净。
吃到最后,那毒性已然发作,却还拼着最后力气,吃那毒鸡。
直吃下个骨架,才靠坐在那石块上,喘着粗气,又向四周呼道:“师妹,此一回,是叫你胜明白了。”
真叫是演戏的最高境界,还得是假戏真做。
胡青牛如此状态,那王难姑还如何坐的住?
殷梨亭只见一个秀眉粉脸的中年妇人,直飞身而出,几步来的胡青牛跟前,手上一探,便当即惊呼道:“师哥!咱们比试归比试,你怎自己吃了这毒!”
胡青牛见得王难姑出现,只淡淡一笑,手微微抬起,牵着她。
再用那微弱声音道:“我全心全意的爱你怜你,你却总是跟我争强斗胜,我觉得活在人世殊无意味,宁可死了,倒是一了百了...哎哟...哎哟...”
前头这些话,殷梨亭估计是胡青牛已然想了不少时候的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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