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与殷梨亭狠道:“小子大胆,竟对我教教主不敬!”
真说起来,阳顶天消失二十年,明教里头多少人放在心中寻过,那还当真不定。
说不敬,和殷梨亭当真半毛钱干系没有。
这玩意真要辩上一辩,殷梨亭能怼的这周颠哑口无言的。
不过殷梨亭又不是当真为了刺激这周颠,口风一转,却又自顾自叹道:“我听师父说过,阳教主是顶天立地,铁骨铮铮的好汉子。”
“可惜未曾得见,叫我心中可惜。”
张三丰的名号还是太响亮了,殷梨亭搬出师父,直也把周颠火气瞬间熄灭。
直也跟着叹息道:“谁说不是,我周颠也甚是佩服阳教主的。”
“只可惜教主平白失踪,是当真不知去哪了。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;http://www.stwangye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