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真是疯了,哪能遇到个女童,就以为是修了门派内的无上心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轻咳一声,啐出一口血痰,却摇头道:“不成,你非是我门派里人,我怎么能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…那神功我也教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那句当然是实在话,阿蚕听得也是有些憨憨的点头道:“说的也是,要是你会神功,也不至于被打的那么惨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一个五六岁的女童批评,太虚子也心有惭愧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惭愧归惭愧,该弄明白的还得弄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见那太虚子虽然已经伤的不行,还咬着牙坚持问道:“那你为何要把这些人都引到天山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蚕眨了眨眼,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应道:“当然是引他们过来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叫个女童说来,实在叫人心里陡然生出几分凉意,鸡皮疙瘩不由竖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那阿蚕却一点不觉得有什么怪异,自顾自道:“阿蚕练这功夫,也不知道练的怎么样,大娘他们又不准阿蚕下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蚕没办法,就只能引人来比比,没想一下还搞了那么多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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