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上逄松柏看师父话说完,连忙又上前领功道:“师父,这李师弟该如何处置。”
看着那昏迷的李道星,鲜于通却道:“其偷学他派武学,自该按门归处置。”
“剑法,掌法也罢,也不能坏了他脑子,叫他忘却。”
“只我门中的华山内功,自然不能再由他练!”
说罢,竟在一众华山弟子眼中,就一掌打在那李道星腹中丹田。
那昏迷不醒的李道星,顿时发出一声惨呼,学了数年的功力,顷刻间消失殆尽。
睁开眼睛,却正瞧自己师父收掌的姿态,李道星哪不知是何人所为?
气火攻心而呼:“鲜于通!你好狠的心!”
这略像怨妇一般的叫喊,还没等鲜于通反应,边上逄松柏却急与立功道:“李道星!你大逆不道,死不足惜!”
言罢,也是转头与鲜于通请求道:“师父,这李道星心思歹毒,咱们不可留他!”
这言下之意,看来是想叫这李道星彻底凉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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