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面燕山和长城阻挡,易守难攻,大军战线拉长,也很容易出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宗翰身为堂兄和副都统,只是随口提了一句,没有再多说,但完颜斜也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关节:大军进展太快,已经有危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临潢府至降圣州这截尚好,但由降圣州至高州,再到大定府,最后至泽州,几乎是一条由北到南的“《”型折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折线长达千里,并且两翼的的松山州、武安州、建州、利州、归化州、北安州和兴中府等地的辽军都还没有投降,很容易将战线过长的金军拦腰截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辽人这些年已经被金国打破了胆,就凭散落这些地方有限的辽军,即便敢于出城突袭,金军也能轻易击败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另一个问题,却不容忽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的战争早就耗尽了辽国的民力,草原上已经极难看到成群的牛羊,而各州县城池中的粮草积蓄更是所剩无几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辽国五京之一的中京大定府,出城跪迎金军的辽国降官降将气色稍为好一点,但也有一些人衣衫单薄破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被收编的辽军则大半面色蜡黄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不是惊吓所致,纯粹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完颜斜也虽然统军接连破城,但在这些城中取得的补给却非常有限,并不足以维持金军全军继续进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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