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,我们在自己的边境修建烽堡,以应对辽国国灭之后最混乱的局面,贵国无权干涉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药师还奉劝左企弓:贵使还是基于本国现实和双方实力对比,想好了本国该有的外交策略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辽宋建交百余年,一直都是辽强宋弱,向来都是大辽对南朝进行军事讹诈,何曾见过宋人如此强硬嚣张的一面?!

        辽国副使同知殿前点检事耶律高八当即发怒,扬言要让背信弃义的南朝付出代价后愤然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诜被耶律高八的气势所慑,颇有些担心辽人真会含恨动员大军南下,作出极端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河北虽然已经开始准备北伐,但战争动员却很不够,河间战区部属的军队仅有八个师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药师却安慰其人,辽国外强中干,只会干叫唤。

        辽人这些年应付金人的压力和国内接连不断的叛乱就已经很无力了,哪里还敢再惹南朝?

        一旬后,辽军骑兵开始出现在两国边境,做出欲要南下报复宋人的强硬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完全转变角色的河北路军民再度紧张起来,边防诸州军急报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辽国乱了这么多年,紧挨北地的河北人当然知道这个老对手的确不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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