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注定了他与王黼等人的利益相冲突,后者要是想投降大同,掌兵又不愿投降的刘延庆就是最大的阻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日,刘延庆一直很小心地掩饰自己的心思,绝不给王黼发难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傅不用担心,同军在他们在京东西路打了这么久都没有打下南京。东京城大墙高人又多,一人一泡尿都能撒成河,还有太傅亲自坐镇,同军敢不敢来都是两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延庆这就是睁眼说瞎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同出兵京东西路后便如入无人之境,每天都有某州某某县陷落的战报或者谣言传到东京留守司,搞得部分人惶恐不安的同时,也让另一部分人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至今日,唯一能够确认的是南京应天府还在大宋手里,其余州府要么已经沦陷,要么反复多次沦陷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宋迁都临安之前,有一都三陪共四京,听起来很吓唬人,实际却是窝在一堆的几座城市,南、北、西三京距离东京皆只有四百里左右。

        靠这样密集的防御体系,勉强能够防住骑兵虽盛,攻城能力却一般的大辽,却防不住最善于攻城拔寨的同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三大陪都之中,唯有西京河南府环山依河,地形最为险要;

        仁宗年间才升为北京的大名府,最初还有尚未改道的黄河天险,且担负着阻挡契丹人攻入东京开封府的门户作用,也有存在的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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