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人当日即位后,都能躲起来不接受群臣百官的拜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大难临头,首相都建议逃跑了,哪还有什么好犹豫的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皇帝只有带着文武百官至少是部分重臣一起跑路,才能继续行使皇帝的权力,根本没法做到人不知鬼不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宫外,之前才由中书侍郎改判南阳府的何矯赶进宫中,引用苏轼《论周东迁》“周之失计,未有如东迁之缪者”之论劝谏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六神无主的赵桓被何府尹一顿喷后,又怂了,只能无奈放弃跑路的计划,并拜后者为门下侍郎以示改过诚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赵官家又在众宰执的陪同下巡幸城中,以示天子不抛弃臣民之意,尽力消除跑路消息走漏造成的恶劣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临安成为陪都之后,城中军民没有享受到几天大宋第一等人的优越感,却一再承受大军临城的极大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因为朝廷为了筹措巨额的战争赔款,而逼迫都人纳献,导致百姓戾气已深,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炸锅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御驾没有走多远,临安百姓便拦住了天子车驾,出言要打死蛊惑皇帝放弃临安西幸的奸臣唐恪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场迅速失控,唐恪自知触了众怒,当街叩拜请辞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桓为求自保,只能罢其为中太一宫使,又以门下侍郎何矯为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,这才堪堪让混乱的百姓安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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