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后,悯忠寺中,夏国濮王李仁忠见到了世子李仁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仁爱”已经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在一个月前,夏国世子李仁爱就在悯忠寺剃度为僧,法号“真鉴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木鱼声中,真鉴边诵经边听完了自己俗家堂兄李仁忠的苦口劝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其人所有对故国对眷念,对父子亲情的舍弃,全部化为一句响亮且毫无感情的佛号——“阿弥陀佛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存在,李仁爱可以躲进佛寺之中,做个四大皆空六根清净的方外之人,李仁忠等人却不得不面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高丽和夏国,金国与日本的形势也很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白河法皇贞仁的支持下,北面武士与藤原氏为代表的旧贵族经过多年对抗,已经逐渐成长为一股半独立的政治势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断壮大的北面武士需要更多的政治资源,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贞仁无法满足,只能求宗主国出面调节,代价则是允许大同驻军九州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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