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晨笑了。
他偏过脑袋，眼中却是不见丝毫笑意道：“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，倒是你们……确定清楚激怒我的下场？”
四人瞳孔骤然猛缩。
这什么态度？
他……到底什么意思！？
仿佛猜到了几人心中所想，王晨忍不住讥笑说道：“很奇怪吗？”
我明明应该极力讨好你们，甚至跪在你们脚下摇尾乞怜才对，怎么有胆顶撞你们，甚至语出威胁？”
“难道不是？”
张雨菲没忍住，咬紧牙关冷傲说道：“别搞错了，你的力量再强，也强不过这九州，我张家若要你死……”
可话没说完，就被王晨骤然打断，他凝视对方，神情一片冷漠道：“这是你个人的态度，还是代表郑家发言！？”
张雨菲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，她气怒说道：“没教养的东西，没人教你不要轻易打断他人说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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