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桀懒散的倚在树干处,手里把玩着古朴的储物袋,勾起唇角,乖戾的笑道:
“这可不行,我这人记仇得很,谁让你当初不救我?
“而且谁说我是好心救你的,我只不过是为了折磨你而已!”
掌心一握,储物袋就被他收了起来。
司空竹愠怒的冲上前,在他刻意负伤的契机,狞笑着将少女掀倒在地。
“你以为这些日子的药和食物,我那么好心不会动手脚么?
“你犯到我手里,我怎么会放过你,十八岁的金丹天才成了我上官桀的奴隶,传出去多好听啊!”
他把一个游走于市井、睚眦必报的小人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。
司空竹稍稍动用灵力,就能感受到万蚁噬心的疼痛。
她紧咬牙关,不愿妥协,强行调动着灵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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