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样狼狈,你不要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到了极限,他双眼终于是一点也睁不开了,眼前又是一片虚无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他被嗓子干醒,缓缓的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脑空白了许久,甚至不知今夕是何年,眼睛干到快滴出泪来,他才反应过来:这是他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坐起来,头疼已经不明显了,桌边摆着一只残留几滴药汁的碗及他平时用的药熏,熏香看上去点了一段时间了,还剩下四分之一在慢慢燃烧,若有若无的青烟在空气中缭绕。张明礼试着轻咳了一下,果不其然千万根鱼刺卡住的感觉如约而至,他只微皱了下眉头,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大暗,直到看到窗子透着自己的倒影他才注意到屋内是灯照射出来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怎么会在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三…不是去容市了吗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下有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明礼心中微动,难道是妈妈…?可自己和欧阳三说过许多遍,发病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告诉母亲,欧阳三不会打破…的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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