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雁晴眉头一皱道,“唔,这倒有些难办。旧时代的时候,我遇到过一个杀人狂魔,开始是以屠杀动物为快乐,后来是以杀人为快乐。”
“怎么个情况?”苏郁问道,因为自身遇到的困扰,苏郁对这些信息与案例特别关注。
王雁晴似乎在回忆和整理思绪,慢慢地道:“据他自己讲,开始单纯是为了报复而杀了一只狗,动物的鲜血流到身上都感觉到恶心。~不过后来杀多了,就觉得那鲜血的红色特别鲜yan,特漂亮。
后来展到杀动物已经不足以满足其追求快感的心理,所以开始杀人。开始也是,剖膛破肚的时候,看见肠子流出来像很féi的蛇,吓了一跳。后来习惯了,就上瘾了!”
苏郁听完眉头微皱,道:“你末日前都是干什么的,会遇到这种人?”
“精神病医师兼心理分析师兼催眠师!”王雁晴道。
“这个,倒还还真没看出来,”苏郁道,“那个杀人狂魔的病例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不利的影响?在精神上?”。
“有,”王雁晴点了点头,“从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之内,我看到报道虐杀动物的人,都会下意识地去想:‘如果有一天,这些人不满足虐杀动物了,或者说虐杀动物产生的快感已经不足以满足这些人了;他们会不会开始虐杀身边的人?’
因为有了这个想法,所以我觉得虐杀动物的人都是很危险的存在。如果身边有着这样的人,一定要加倍提防着才好!”
“我现在也觉得杀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那你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和这些人一样么?额,有向着这些人展的潜质么?”苏郁问道,语气与神情都非常认真。
王雁晴认真地盯着苏郁看了看,道:“不一样,你也没有这个潜质。你本质上是个很纯粹的人,虽然现在表面上已经被世界染成了灰色。但是你的本质非常顽固,根深蒂固地在坚持着一种在我看来无所谓的坚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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