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郁默然不语,看着小女孩从地上爬起来,慢慢地走到了土坯房中。
“妈妈!”过了不到一秒钟,屋内就响起了一声脆嫩凄厉的哭叫声。下一刻,清晰的衣帛撕裂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。
小女孩跌跌撞撞地从屋内奔出,却不小心绊倒,一头撞在门前凸起的一块倒三角形石头上!坚硬的石头在她的额头撞出了一个血洞,血液汩汩流出。
她的瞳孔慢慢扩散,变的空洞而无神,生命的光泽渐渐消失,她死了!
门被粗暴地打开了,一个男人骂骂咧咧地从屋内走了出去。
不过他马上就再也骂不出一个字,一把又粗又壮的黑铁顶在了他的嘴中,将他一步一步地逼了回去。
这是一把粗大的霰弹枪,拥有粗大的双筒枪管,厚重的枪身,漆黑的金属暗色光泽,让人不寒而栗。
霰弹枪握在一双洁白如玉的手掌中,纤细的手指仿佛艺术家的手指一样修长有力,却带着死神的旨意。
一声巨大沉闷的枪声,男人的脑壳整个炸开了,血液混着脑浆,溅的各处都是!
屋内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,直挺挺地躺在破旧的土炕上,身上一丝不挂,下身插着一根粗如手臂的木桩,血液已经凝固,尸体的已经冰凉没有暖意,她死了!
早在她的女儿回来之前,她已经摆脱了尘世的苦难,进入了永恒的沉眠!
苏郁一枪打死了那个男人,默默地走到了老乞丐的身边。~路边上人看向苏郁的目光已经没有了仇恨,也没有畏惧,也没有感激,只是麻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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