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即使我想要被束缚,也已经没有人来束缚我了。
现在,我走过了很多地方,重新站在这里,才发现,原来,这片芦苇湾是如此的xiǎo!”
“你有多久没来这里了?”温yù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从我十三岁那年开始,到现在,有三十多年了吧!”苏郁答道,声音里有一丝惆怅。
“你一定很想念过去的那些人和事了,你的父母呢,他们还在么?”
苏郁摇了摇头。
“我也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,”温yù道,“确切地说,应该是很长很长的一大段时间!”
“是吗?”苏郁反问道,“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!”
“三十年前的时候,”温yù轻声道,“大约是四十年前的时候吧,有一个夏季的下雨天,在这片芦苇湾南面一千米的树林里,有一个**岁的xiǎonv孩牵着一个四五岁的xiǎo男孩的手,跟他讲一只白狐狸的故事……”
苏郁身子一震,转过头来看着温yù,颤声道:“那是我和姐姐,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,我就是你姐姐见到的白狐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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