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跟他喊话,告诉他,再不开门的话,就要去把他的城门砸个稀巴烂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苏爷,这样做不好吧。”熊头从旁边凑了上来,低声道,“我听说,沅水城的曹殇脾气坏到了极点,有时甚至以杀人为乐,我们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范特闻言顿时不乐意了,大嘴一咧,高声道:“操,看你的熊样,他曹殇再厉害又能怎样?以杀人为乐,哼,如果真是这样,那即使我们不招惹此人,也未必会过的安稳。既然如此,又何必受气寄人篱下,直接废了他,让胖爷来做这元水城的城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胖爷教训的是,小的知错了!”熊头点头哈腰,忙不迭地赔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范特伸出大手拍了拍熊头的肩膀,道:“小意思,别在意,胖爷我岂会真生你的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闹了,范特,去喊话吧,问问怎么回事!”苏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范特不再多言,转身面对元水城,声音如同滚雷一般传了出去:“沅水城的龟儿子们,再不开门,胖爷可要杀进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城墙上的侦察兵排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急声道:“各位请稍安勿躁,我们城主正在处理一些事情,应该马上就会来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靠,耍你家胖爷呢,开个城门要这么半天,赶紧传话,半个小时内不开门,胖爷绝对要杀进去了!”范特不依不饶地高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侦察兵排长闻言急得团团转,如果范特真的要杀进来,以他们那力毙绿毛丧尸的本领,他一个小小的侦察兵排长可挡不住。一想起那个凌空悬浮的人,侦察兵心中就是一阵心悸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左等右等,那个传讯的侦察兵就是没有回来。他正要再派一个侦察兵去探探内城的消息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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