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”残天用力向苏郁吐了一口唾沫,嘶笑道:“做梦!”
苏郁神色一动,轻声道:“你倒是硬气,不过,我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!熊头,你是雇佣兵出身,对于如何折磨人,不用我多说了吧!给我撬开这个残天的嘴,我要让杨十年亲口听到他的惨叫!”
熊头打了个哆嗦,苏郁的声音虽然平淡,但是却让见过鲜血的熊头头皮发麻。~熊头紧忙上前一步,点头哈腰地道:“苏爷放心,如果再搞不定这个小子,我也不配跟在你身边做牛做马了!”
苏郁不置可否,只是冷眼旁观。
熊头也不敢多说什么,随意地向那个沅水城的侦察兵排长道:“给老子找把尖嘴钳!”
那个侦察兵排长看了苏郁一眼,忽然跪地,道:“这位大人,我也是被迫听命于曹殇,从来没有做过对大人你不利的事情啊,求你让我活下去!”
有了这么一个开头,旁边其余的侦察兵和抬轿的女子都一齐跪下了。
苏郁眉头一皱,忽然想起自己说过这里的人都要死,当时他几乎因为沈玉玲的死而疯狂,说出的话自然骇人之极。现在冷静下来,自然知道这些人其实也算是无辜的。
“都滚吧,赶紧照熊头的话去做,不然还要死!”苏郁淡淡地道。
那个侦察兵排长听完苏郁这句话,也顾不上谢谢,急忙爬起来向城下跑去,不出一刻钟就跑了上来,恭恭敬敬地递给了熊头一把尖嘴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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