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什么玩意儿！？这么难喝！”马小凤嘴里一股子酸涩味儿：“往里头撒尿了吧？”
“别胡说！”马小龙道：“豆汁儿就这个味儿，喝不惯没事儿，给你换一碗豆腐脑。”
“快换快换，我嘴里都是尿骚味儿。”马小凤人都麻了，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喝豆汁儿了。
“我也无福消受。”朱砂把自己的豆汁儿往马小龙跟前一推：“换豆腐脑。”
豆汁儿这玩意儿，京城当地人也没多少爱喝的，之所以保留下来，其实跟卤煮差不多，都是京城文化的一部分，这两种‘美食’，一个比一个骚气。
不过也分人，有些人天生就爱这个，就比如现在喝的有滋有味儿的陈珺，一碗喝完了还不够，顺便把马小凤那碗给喝了。
朱砂跟马小凤看着这两人，实在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爱喝这东西？
“其实跟香菜、臭豆腐、香椿一样，有的人爱吃，有的人不爱吃，我跟小珺属于爱吃的，你们就属于不爱吃的。”马小龙把焦圈泡豆汁儿里，道：“反正不爱吃就换呗！”
朱砂点点头，跟马小凤吃着豆腐脑，又咸又鲜，还有肉？好吃。
“……”李安学蹲门口抽根烟，出门忘带钱了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