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先看看你的伤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剪开顾霆曜背后的衬衣,仔细查验着伤口:“虽然创伤面积不大,但是刀口很深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生什么事了,还有人能伤害咱们九哥?”墨子谦有些难以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来话长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子谦看向一旁站着的人:“林叔,家里有酒精和纱布吗?再帮我接点热水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,我现在就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要缝针了,你忍着点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额头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,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结束后他又换了一套干净整洁的居家服,整个人重新变得容光焕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伤口不要碰水,你说的那个女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楼上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霆曜敲了敲卧室的门:“悦儿,我进来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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