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容——”
见江容又被棋盘勾了去,秦珘拖着调子喊他:“前两天阿菱教了我一个新词,叫‘花下美人’,阿容让我见识见识?”
江容执着棋子笑看了她一眼:“公主早晚让你带坏了。”
“这怎能叫带坏?花下美人是文人笔下的常客,我这叫附庸风雅。”
“我只听过‘墙上美人’,闻说比‘花下美人’更胜三分,今日一见,深以为然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秦珘正要说江容捉弄她,话到嘴边卡了壳,她看了看坐着的宫墙,脸腾地红透了。
“阿容你……你才是被带坏了呢!”
“近墨者黑。”江容笑吟吟地看着羞恼的秦珘,很想捏一捏她俏生生的脸,揉一揉她柔软的乌发。
“下来了,再不走要迟到了。”
“哦。”秦珘往脸上扇了扇风,企图让红晕不那么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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