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低着头,纤长细密的睫毛遮住了清灵的眸子,也遮住了里头含羞之余的狡黠。
秦珘恋恋不舍地又嗅了嗅杏花香,然后利索地起身,许是还在害羞着,她一时分心,脚下打了滑。
“珘珘——”
江容大惊失色,下意识去接在墙上前后晃荡的秦珘,却在起身后无力地跌坐了下去,背在轮椅上撞得发疼。
江容顾不上难受,连忙推着轮椅往杏树下赶,直到他到了树下,紧张地伸开双臂,墙上歪歪扭扭的人儿也没掉下来。
非但没掉下来,秦珘还耍杂戏般用左脚勾住琉璃瓦,整个身子都仰在了墙外,然后稍一用力,便四平八稳地又坐了回去。
秦珘笑嘻嘻地晃动花枝,纷纷扬扬的杏花便落了江容一身,粉花白衣,甚是好看。
“人比花娇。”对着江容板起的脸,秦珘还是先为美色所俘,而后才干笑着讨饶:“阿容——”
软娇娇的声音似沁着蜜,让江容一腔火气都消了个干净,他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下来,走了。”
秦珘乖乖地应了声,轻快地跳下来,推着江容出了玉华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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