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气得牙痒痒,她倒不怕,她担心江容,秦家……不会护着江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他胸无点墨,连皇帝都受不了了,那也不能扔上书房呀!”秦珘忍不住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容失笑:“皇上曾下旨让翰林院大学士轮流为其讲学,应当算不上胸无点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秦珘呆了下,“那他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伴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朝中官员当伴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容道:“他年纪在那,十六岁正好合适,皇上的心谁猜得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珘烦闷地哼了声,事已至此,只能认命,她气鼓鼓地叮嘱:“你离他远点,他要是敢欺负你,我就打断他的腿!”

        伴着气势十足的大话,轮椅“咚”地一声撞上了障碍,秦珘一时没反应过来,还在往前推,用了力气也没推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珘这才抬头,她一向好玩,和江容在一起注意力更是全在江容身上,哪有心思看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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