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江容引路,从没翻过车,偏偏这次江容在侧头和她说话,那也不该撞树啊!
秦珘微窘的神情在抬眼之后就僵住了,眼前的不是树,而是一个皮相比江容还惊艳的人。
那人生得很高,秦珘要抬头才能和他对视,他穿着身紫棠色的织锦暗纹麒麟衣,头发用一支紫玉簪高束,脸轮廓深邃,俊而不柔,五官疏狂大气。
但他一身气质却是内敛的,硬生生让俊朗轻狂成了疏离冷情,将旁人驾驭不了的紫棠色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因为居高临下的缘故,那双狭长峻厉的眼更显冷色,黑黢黢的瞳仁沉寂得像是透不进光,无形的压迫力让人下意识想避开,仿佛再晚一些就会被看透。
美色当前,秦珘才顾不上这些,她一眨不眨地盯着人家看,亮晶晶的眼里明晃晃地写着“绝色”二字。
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?风姿特秀,岩岩若孤松之独立!
秦珘乖笑着把轮椅往后挪开:“小女秦珘,无意间冲撞了公子,请公子勿怪,不知公子如何称呼?”
秦珘笑得有多好看,就有多心痒,这等绝色,和她家乐菱绝配呀!
虽是开学第一天,但她就逃一个时辰的课,去见见乐菱就回,不过分吧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