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,是少将军亲口和我父亲说的,还说秦将军准备让严治血溅金銮殿呢!”
放在从前,秦珘早一蹦三尺高了,现在却仍有狐疑,要是有法子,为何会等到现在?
但她很快就激动起来,血溅金銮殿!这是父亲会做的事!
“那等你回来,我包了醉香坊给你接风!”
“好!”胡云喜跟着傻笑,而后眼珠一转,小声含糊,“姑奶奶刚刚不是哭了吧?”
“谁哭了!”秦珘羞怒地剜了他一眼,“欠收拾了就直说!”
“嘿嘿。”
“哼!早知道不来送你了!你自己走吧,我要回去找秦珩算账!”
秦珘说完逃也似的上了马,她眼睛还泛着涩,想到刚刚差点丢人丢大发了,就一刻都待不住,只想揍秦珩一顿!
胡云喜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,忽然想到他还有事没问,秦珘为他怒闯翰林院,不但匪夷所思地全身而退了,更天方夜谭的是严杭还答应了。
满朝文武都做不到的事,他家姑奶奶付出了什么代价?
想到秦珘没心没肺的样子,胡云喜挠了挠头,姑奶奶一向不按常理出牌,应该没事吧?而且严家就快倒了,以后没人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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