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临走,胡云喜脑中忽地划过严杭居高临下的眼神,他不禁回首望去,终归是生出了些少年人的忐忑——
要多久?
等他回来,姑奶奶身边有新人了怎么办!
***
秦珘并没有堵到秦珩,而且连着五天都没见到人,不止是他,秦正巍和萧芸也不着家。
她不是没想过进宫找人,只是想起皇宫,就隐隐地抗拒。
当然,那是她信守承诺,绝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事!
惨案落幕,京里的阴云却一日比一日诡谲,任谁都感受得到宁静之下的惊涛骇浪。
素来繁华如梦,大有兵临城下都只顾纸醉金迷的京城一朝沉寂,街上除了四处穿梭的官兵,少有闲人,连花街都冷清起来。
在府里待得百无聊赖之后,秦珘去青葙那待了一日,没寻着热闹,却是听曲儿听得骨头都绵软了,第二日说什么都不再去。
柳月生怕她闷着闷着又想出什么幺蛾子,也怕她在京里瞎逛时和严家的爪牙动上手,正是紧要关头,随便一戳就是个影响局势的大窟窿。
故柳月不情不愿地扯出了江容,以替江容求平安符为由拐秦珘去了北泽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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