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她的话,她在看见严杭的一瞬间,脸霎时就烧了起来,心头涌上难以描述的羞耻。
她攥着手心,头垂得更低了些:“不是,反正是我不对。”
江容沉默着,他知道秦珘是无心,她骄纵恣意惯了,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,以往又常在军营,也流连过花街,从不知矜持。
他一边醋得厉害,一边无力得很,对着严杭她都能无所畏忌,还有什么是她不能的?
“你觉得严杭是个什么人?”
江容也看到了严杭,他放慢了速度,不远不近地跟在严杭后边。
这显然不是回玉华宫的路,也不是去为伴读准备的储林宫的路,但秦珘心乱如麻,没有在意。
她闻言呆呆地抬头,先是茫然地看向江容,而后才后知后觉地看向严杭,一下子竟想不出个词。
放在几天之前,她会张口就说“坏人”,但现在她总觉得这两个字不好形容严杭。
江容察觉到她的迟疑,蹙起眉心:“珘珘。”
秦珘一怔,低声道:“坏人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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