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容长叹了口气:“我知你素来只顾玩乐,但人活在世,须得能辨是非善恶,严杭非善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的。”秦珘道,见江容明显不信,她辩解道:“他又不能拿我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也不能拿六皇子和七皇子如何,你可见他们招惹他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严杭关系着他们在皇上眼中的好坏,当然不会招惹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容摇了摇头,指向前方:“你自己看别人是如何对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珘顺着江容所指的方向看去,入目是一座汉白玉铺砌的广场,八条宫道从广场通向重重殿宇。

        怕招来麻烦,除了玉华宫、上书房和乐菱的长欢宫,秦珘几乎没有去过宫里的其他地方,自然认不出这是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看得到来来往往向各宫送膳的宫人,七八人为一队,由大宫女领着,规规矩矩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杭就是在这个时候经过了广场,而后有条不紊的宫人就乱了阵脚,离得远的跪地垂头,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得近的仓皇后退,退无可退了才急急跪下,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,头几乎要埋在地上,生怕让严杭看到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广场上像是画了静止符,竟无人敢看严杭一眼,好似他会什么诡术,看他一眼就会丢了性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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