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严杭步伐不变,修长的身形岿然如山,就那样寻寻常常地穿过了广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珘看不到他的正脸,她想,那张冷峻的脸上必定毫无波澜,大概广场上的人都入不了他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珘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,她当然说得出一句“罪有应得”,但隐隐地有些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懵懂地看向江容:“阿容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容道:“放眼京城,敢主动靠近严杭的,也就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为我不怕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怕不怕的问题,严家残害忠良,罪大恶极,即使他犯不到自己头上,但凡懂得世故和善恶,就不会靠近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容知道,他拿秦珘没什么法子,轻了她不长记性,重了不知道可以到什么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清楚秦珘待他一颗真心,他可以如天下的心上人一样放肆,但他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他仅仅是江容,仅仅是秦珘的心上人就好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他,只能教秦珘长大,她一贯直来直去,想明白了,厌恶了,就会当严杭不存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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