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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秦珘心里惦记着事,睡得半沉不沉的,严杭那样的人,伤天害理的事做得多了去了,能是多新奇的事?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离严杭的恶这么近吧,看清了就不会再被他的脸迷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上午散学后,秦珘把乐景棋堵在座位时,脑中这样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是回头朝江容一笑,然后手肘撑在乐景棋的桌子上,托着腮弯着腰:“你们今天怎么都这么不对劲?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景棋眼睁睁看着上书房里的人和躲瘟疫一样顷刻间走了个干净,他耷拉着小脑袋,挣扎道:“皇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了。”秦珘笑眯眯地指了指已经走出碧池的乐景枢,“他胆小得很,一紧张就哑巴,我才不问他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珘姐姐也不能欺负我啊。”乐景棋愁眉苦脸的,精致的五官拧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珘笑嘻嘻地捏了捏他水嫩嫩的脸:“你可是皇子,怕什么呀?再说了还有我罩着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傻兮兮的,还没我懂得多呢……乐景棋心里腹诽了声,眼神暗搓搓地瞥向严杭,等他出了上书房才舒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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