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珘姐姐一向只管逍遥快活,怎的关心起这些了?”
“唔……从前严杭也不在我眼前晃悠呀。”
“我也是昨日散学后才知,严杭午间去了趟丹霄宫,不问青红皂白当场杀了十个炼丹师,听说半个丹霄宫都染了血。”
乐景棋说得很小声,语气间满是忌惮,而后他瞥了眼秦珘怔愣的神色,迟疑道:“珘姐姐往后还是离他远一些吧。”
秦珘心不在焉地,她听清了乐景棋的话,又好像一个字都没听懂。
乐景棋见状欲言又止,半晌道:“珘姐姐背靠将军府,自然无人敢惹,但宫里的其他人,包括我,严杭都是惹得起的。”
“嗯?”
乐景棋咬咬牙:“那十个炼丹师,大抵是代珘姐姐受了过,我这样说,珘姐姐可能明白?”
秦珘猛地睁大了眼,什么叫代她受过?
意思是严杭不会拿她出气,把火泄在了无辜之人身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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