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再往这看,我就把他扔池子里!”
她说完探头敲了下胡云喜的头:“还有你,要不是你,哪有那么多事!”
胡云喜抱头苦笑:“姑奶奶咱讲讲理……”
“我只讲拳头,什么时候讲过理?”
秦珘冷哼着跳下窗,正要去找江容,忽地嗅到一股淡雅清幽的香气,是某种熏香的味道。
她戳了戳胡云喜后脑勺:“你换熏香了?”
胡云喜一脸懵:“没啊,姑奶奶钦点的苏合香,我哪敢换。”
秦珘皱了皱眉,又嗅了下,视线慢慢转到了严杭身上。
严杭仍是一身鸦青,好似除了初见一眼惊艳的紫棠色,他身上就只有这一个颜色。
秦珘又嗅了几下才确定香气的确是从严杭身上传来的,这让她有些傻眼。
北瑞世家上行下效,奢靡成风,善讲究的不止是女子,男子亦是,某一盛行的讲究就是用熏香熏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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