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府一贯从简,秦珘习惯了将门之风,闻不惯熏香的味道,曾嫌弃胡云喜用的檀香太厚重,有时熏得她脑壳疼,让他换成了醇雅的苏合香。
除了将军府的人之外,秦珘见过的男子,只江容是不用熏香的,而严杭是第二个。
这香气再清淡再雅致,也和严杭极不相配。
秦珘以前会想若是江容,身上带点儿莲香也不错,但是严杭……
她想不出能和严杭搭在一起的熏香。
秦珘狐疑地瞧了严杭好几眼,顿然想起她昨天的话——“你们身上的味道有点像!”
严杭果然听到了她的狡辩?!
耳朵那么尖做什么!
秦珘耳朵尖都红透了,她“腾”地坐下,动作大得让胡云喜抖了三抖,生怕她一大早就惹是生非。
他屏着气等了会儿,听后头安静无声,悄悄地侧了点余光,只见秦珘头埋在臂弯里,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。
胡云喜劫后余生地松了口气,坐正时不经意瞥过前方,正巧看到江容转回头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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