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戳秦珘的软肋:“二小姐不怕给江世子惹麻烦?”
“嗯?和阿容有什么关系?”
严杭顿了下,问:“不是因为江世子?”
“明天才是花朝呢,你过糊涂了?”
不是花朝就不陪江容了?严杭知秦珘不是此意,但不妨碍取悦了自己:“是糊涂了。”
他声音很沉,给秦珘一种在言他事的错觉,她眨了眨眼:“你要不然多糊涂一会儿?糊涂一会儿换一天的舒坦,不亏。”
“……”
严杭想不清秦珘的账是怎么算的,他寒凉地斜了她一眼:“三天。”
他根本没对秦珘抱有期望,三天都觉得难为她了。
“成交!”秦珘一口答应,眉开眼笑地朝严杭挥了挥手,“作为报答,我再白送严大人一天,我明天也逃课,那三天从后天开始算吧。”
秦珘话音未落就已经跑了,生怕严杭反悔似的,鹅黄的纱衣若云絮般在她身后起舞,胜过满园春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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