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她跑得快,严杭真想问问她,他们不是往后都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?什么时候“永远”变成三天了?
他答应了?
严杭轻轻一叹,转身折回翰林院,去上书房看见桌上的“互不招惹”,他会心梗。
就该贴在她额头上!
***
秦珘所想的出宫,是和乐菱亲昵无间,嬉嬉闹闹的,就和前两次一样。
她没想到的是,等她兴冲冲地跑去西玄门,迎接她的不是娇柔可人的栀子花,而是鼓着气的花苞。
乐菱和教导误入迷途的小孩儿似的,让她事无巨细地交代和严杭之间的事。
秦珘在心里觉得她和严杭之间没有任何问题,但让她对着乐菱说出来,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她想了又想,只敢告诉乐菱她揍了严杭一回,严杭杀了十个炼丹师出气。
嗯……都把他按在地上了呢,当然算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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