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恨家仇没你想得那么简单,而且他护不了你,阿扬是将军府的心肝祖宗,他要不起。”
“我要得起他就行了!”
秦珩摊手:“那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你——”秦珘深吸了口气,脑子灵光一现,“只要我和阿容分开,被严杭欺负也没事?”
“他敢?他动你一根头发,我断他十指。”
秦珘一噎:“人家好歹是个一人之下的豺狼,到你嘴里怎么变成软柿子了?”
“除了黎民百姓,谁在将军府面前不是软柿子?”秦珩豪情道。
“你就吹吧。”这样说着,秦珘却是骄傲得很,秦家以血泪拼来的底气,为何不骄傲?
转念想到秦珩拒不帮忙,秦珘又生起闷气:“你真的不帮忙?”
“不帮。”
“那万一我鬼迷心窍,被严杭拐走了,你可别哭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