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眼神一动:“不会。”
他回得太轻易,让秦珘有些怀疑:“你不会要说严杭可以,阿容不行吧?”
“论为人,我杀严杭一百次也不为过,若只看托付终身,他确实比江容合适,起码无论何种境地,他都能护你无虞。”
秦珘简直要怀疑人生,这也能分开论的?
“等皇上驾崩就是他的死期,还护我呢。”
“反正除了江容,是个人就行。”
“秦珩!”秦珘火冒三丈,对秦珩动起手来。
秦珩侧身躲过,“我就说了句实话……”
“你别说话!”
秦珘攻势凌厉,却连秦珩的衣角都没碰到,气急败坏地拿杏脯扔他,“你快走,我今天都不要看见你!”
秦珩笑眯眯地接住杏脯,见好就收地抛出颗“甜枣”:“是我错了,作为道歉,往后随你何时出宫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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