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这就走!”秦珘笑嘻嘻地接过荷包,蹦蹦跳跳地一步一回头,但没几步就撒开了欢。
秦珩目送她出府,无奈一笑,那么甜的杏脯就她吃得下去,哪是用来送人的。
秦家怎就养出了个小傻子。
“傻成这样,有你三分功劳。”
带着埋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秦珩回头,“不在府中”的秦父秦正巍和秦母萧芸赫然在那。
说话的是萧芸,她年过四十,长相并不出挑,胜在五官大气,因披甲挂帅的缘故,已显老态。
让人过目难忘的是她那身淡漠如山巅之兰,飒爽如利剑刃光的气质。
萧芸身旁的秦正巍身量高大,脸廓刚毅不失俊朗,浓眉下的眼凌厉如刀,摄人心魄。
但在妻儿面前,再锋利的刀也卷了刃儿,露出旁人不可见的柔情,和一旁温和起来的萧芸很是相配。
“我和你父亲成亲前就想生个女儿,要将整个将军府的荣光都倾注在她身上,将她养得温温软软,娇娇弱弱的,不沾将门风骨。”
“可惜我们时间太少,还没在京城和边境奔走几趟,阿扬就这么大了,娇是娇,骨还是将门的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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