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秦珘顿时哑火,但她万分怀疑。
自从她喜欢上江容,家规就新添了一条——她申时散学,酉时必须出宫。
她撒泼打滚都没用,只要稍晚片刻,御林军就去玉华宫“请人”了。
这回居然松口了?
“我何时骗过你?父亲那有我,兄长和阿扬保证,有生之年再不会让阿扬受委屈。”
“不委屈!一点都不!”秦珘扑过去抱住秦珩,“兄长最好了!”
秦珩眼中却没有笑意,而是凝结着化不开的沉重,他轻轻地理着秦珘翘起的头发:“就那么喜欢江容?”
“当然!”秦珘没察觉到秦珩的不对劲,“就像你喜欢嫂子那样。”
秦珩手一顿,半晌才道:“回都回来了,就别回去了,许你在外玩一天。”
秦珘眼中发光:“那先生那里?”
“有我。”秦珩拿出个荷包,“再不走我反悔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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