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杭手下不停,语气仍带着冷意:“怕秦少将军夜里来敲门。”
“我才不会告状呢!”秦珘小声嘟囔,然后不自在地放大了声音,“我先前是气话,是我自己摔的,和你没关系。”
严杭手一顿,他当然记得秦珘的话,那句话他听过无数版本,秦珘说出来的是最轻的,但也是他唯一入了心的。
他以为他会记一辈子。
“嗯。”
略带沙哑的嗓音更显低沉,秦珘轻轻地“唔”了声,总觉得耳朵有些发烫,她抬手捏了捏耳垂,不自在得很。
饶是她没心没肺的,都隐约觉得哪里微妙,下意识地想打破现在的气氛。
“青葙姐姐真的没事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就信你一次,你要是骗我,我就喊着秦珩一起揍你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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