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把话聊死了,秦珘随口道:“其实这点小伤不算什么……”
“小伤?”
“是呀,我受过比这个重很多的伤,都没这样上心呢。”秦珘没想到严杭会接话,没所谓地回道。
严杭很淡地看了秦珘一眼,他记得有一次江容送秦珘出宫,她好似是因顽劣地去摘花,被花刺扎了手。
“阿容——可疼了。”
“你给我吹一下就不疼啦。”
“真的好疼呀,阿容——”
……
他坐在轿子中,看不到她含泪的模样,只听得到她娇得不像样子的声音,小钩子似的挠在心尖上。
往后的很多天那几道声音都还萦在耳边,有一日他路过府中的园子,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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