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的动作无比的自然和亲昵,好像严杭是她相交已久的熟人。
她没有发现,从严杭拽着她进到医馆的那刻,她就自来熟地将严杭当作了“严杭”,而不是声名狼藉的严家独子。
但严杭察觉到了,也许是因为含过泪,秦珘的眼眸比平时更莹润,被她注视着,就如被一汪秋水凝望,严杭轻易地一览无边潋滟。
他知道她天真极了,不曾想会到这个样子。
“上书房的事,秦将军怎么说?”严杭有意提醒秦珘。
“嗯?”秦珘反应了会,眉眼生辉,“兄长说以后随我在玉华宫待到什么时候,和你坐一起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我可告诉你哦,我很厉害的,今天是意外!你要是敢惹我,我就揍你!”
看着秦珘生动纯粹的眉眼,严杭欲言又止,他就知道……
他原本已经走过了卖桂花糕的小摊,又硬生生地折了回去,默不作声地付过银子就走。
秦珘笑盈盈地从小贩手里接过桂花糕,心满意足地咬上一口:“秦珩可不会因为你不给我买桂花糕去找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