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那是二小姐的戏言。”
秦珘曾把当将军挂在嘴边,京中都当是玩笑,严杭也是,直至今夜目睹了秦珘的武功,那不是一个娇生惯养的贵女该有的。
“才不是呢!早晚我的军职会比娘亲还高!”秦珘不满地道。
两人已经走出了医馆,秦珘望着街上明耀的灯火,眼神黯了些许,“要不是因为阿容,我已经去参军了。”
她五岁习武,吃过数不清的苦,做梦都想参军,把一门三将变成一门四将,也打定主意及笄就离家出走去参军。
但偏偏就遇上了江容,她不放心江容一个人。
如果换成严杭,她头都不回地就走了!
想到自己在作什么比喻,秦珘腾地炸了,她居然拿严杭和阿容比?
不是阿容也绝不可能是严杭啊!全怪秦珩把她带偏了!
秦珘使劲地揉了揉脸颊,恼羞成怒地用胳膊肘撞了下严杭:“我要吃桂花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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