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上用了力气:“要我教教二小姐何谓矜持?”
秦珘眨了眨眼:“我跟谁学也不跟你学。”
要是像他那么闷,噫——
严杭恼极,索性也不拐弯抹角提醒她了,直接道:“现在也是我骗你到我怀里,被我欺负的?”
秦珘后知后觉地瞧了瞧两个人的姿势,她轻手轻脚地,若无其事地坐直了,然后就噤声了。
“是我欺负了你,你心虚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要不要折回去,和秦将军告个状?”
“……”
严杭还想再乘胜说几句,但看着秦珘窘迫的样子,抿了抿唇不作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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