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重话不该由他来说,他也想秦珘长大得再慢一些。
他以为秦珘会就此安分,可才没过多久,衣袖又被扯住了,严杭悔不迭地转头,听秦珘道:“你说,我该怎么和江容道歉?”
秦珘问得很小声,她本来今日没想着这些的,被严杭一提醒又记了起来。
若花朝那天的人不是严杭,她大可与乐菱和苏锦瑶说,秦珩也可以说,偏偏是严杭……
严杭木然了很久,哑声道:“你问我?”
“不行?”秦珘被他看得羞恼,一身软毛都炸了起来,“要不是你,我就回去找江容了!哪会发生那些事!”
“怪我?”
秦珘被问得哑口无言,又不愿承认,小声嘟囔道:“你每次都出现得正好,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“先招惹的都是你吧?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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