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也才察觉到从严杭来了之后,那微妙的感觉是什么——
几乎所有人看他的眼神,都不是看一个“人”的眼神。
秦珘想到了江容的话——“你当他是个人,可曾想过世人作何感想?”
秦珘清楚是严杭咎由自取,她应该拍手称快的,却痛快不起来。
是她将他拽出来的。
他身有千错万错,至少现在,他们都没错。
秦珘不由地揪紧了指下的衣料,身体稍稍一斜,将严杭挡在了身后。
她动作极轻,但严杭就在她身侧,如何察觉不到?
忽然之间,满腔怒火止了烈烈声息,如被驯养的猛兽,乖顺得没有威势可言。
他理应趁机发难,得理不饶人地从秦家身上剜下块肉,让“严杭”这个奸名再蒙上一层血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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