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望着秦珘乌润的后脑勺,他失语了。
他明知在场多少豺狼虎豹,稍有不慎就会被揪到蛛丝马迹,但他突然地想抛开枷锁。
他踽踽独行至今,未敢尝过受人庇护的滋味,但在此刻,他想任性一次,趁还有人能为他善后。
严杭微微低着头,没有去看任何人的目光,就如一个被秦珘“强行”摆布的,令人悚惧的提线木偶。
在被拽上轺车后,严杭才缓缓地侧头看向那些阴暗的视线,眼中是出自他本心的,宛如实质的杀意。
秦珘确实不需要想后果,现在秦家担得起,往后他更担得起。
直至轺车驶入山林,秦珩也没回过味来,计划是这样的?
不应该是秦珘先惹胡贵妃,再拂皇后的面子,然后皇上扯出严杭,让她退无可退,只能认了?
严杭什么意思?他说可以把妹妹分他一半,是字面意思!
轺车里,严杭默不作声地看着沿途风景,没有搭理秦珘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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