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在气氛凝滞之时,嘉和帝乐景枢姗姗来迟,秦珘正要随众人跪拜,一条胳膊从旁边伸了过来,随之而来的还有淡淡的沉香。
秦珘下意识动手,狠狠地握住那节劲瘦的手腕一折,却没压过严杭的力气,那只手纹丝不动地停在她身前。
秦珘霍然抬头,映入眼帘的除了严杭那张冷肃的脸,还有一道明黄的身影。
即使不看,秦珘也猜得到乐景枢的脸色,她和严杭见驾不跪,可谓在打他的脸。
秦珘脑中不合时宜地闪过个念头,先帝许严杭摄政三年,这三年可见皇帝而不跪。
那她呢?
严杭仅是在找她和乐景枢的麻烦,还是想借机生事?她该怎么办?
秦珘没空深想,严杭已带着腕上的“钳制”,徐徐地给她倒了杯茶。
他漠视了脸色难看的乐景枢和谢太后,自若地放下茶壶,动了动手腕,意思显而易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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